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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9-13 22:46:23 阅读(58) 评论(0)
《当代艺术在松江》观后感
我是艺术的爱好者,在北京读书的时候每有展览就屁颠儿颠儿地去看。在我的印象中,当代艺术是没有亲近感、冰冷又巨大的怪物。每次去看都有热脸贴上冷屁股之感,我兴冲冲地跑去,却被推开。几次之后,我决定既然你不让我了解你,我也不费劲去琢磨你了。天晓得你自己明不明白自己。
不过我得承认松江的这个展览有些特殊。有那么几件展品我觉得可以感觉到作品想要说的话。
一号展厅半空中挂着个足有2、3层楼高的大机器,每隔一段时间飞出一个携带疾病的橙色炮弹。打不中拉倒,打中你那就是百分之百倒霉。更让我畏惧的是这台大机器。我想畏惧没什么不好。
我小时候,爸爸有一台很威风的黑色凤凰牌男式自行车,曾经在我生病的时候半夜载着我和我的妈妈去医院看急诊。扯远了。。。所以我很喜欢博尔赫斯书店的大号自行车。原来黑色男式自行车在我记忆中是高大和安全感的象征。这个很私人的体验估计和作品想表达的就没什么关系了。
杨福东的影像是个好玩的念头,既然照片是影像的一祯,那么影像也就是无数张照片了。
展览的另一个标题是资产阶级化的无产阶级,同样具有嘲讽意味的展品也很有趣。陈晓云的《无题》,庄严肃穆的碑上写的是,不管资本主义意味着什么,我们都不是社会主义;不管谁是资产阶级,我们都不是无产阶级。既玩笑,又很无奈。
同样的还有飞苹果的《德国特色的资本主义》,《一次一片,一天三次》的药丸,巨大又色彩斑斓的剥削二字等等,此处不一一列举。
看展览的人后来也渐渐多了起来,有兴奋地在空旷大厅里飞奔的孩子(这是很不对的,请勿效仿),有在附近上班晃过来的情侣。以前老师说,即使在看大师的电影的时候睡着了,你也是沐浴着大师的光辉。我觉得这不是矫情。伦敦的国家画廊里坐着很多的半大孩子,他们坐在梵高、提香等大师的画前,就像坐在自己家沙发上一样地聊天,当然是很小声的。
艺术品在与观众的交流中变得丰富而立体。艺术家在完成之后就像冒险一样了,你把它生出来,但后来怎么样就管不着了。有的人像我,完全没体会出作者的心情。但是我仍然被作品感动了。
中国的观众很多年的生活里没有艺术存在。而艺术眼光的培养也许就是从在艺术品,的面前打哈欠开始的。只要艺术不排斥观众,观众就会有去接近和了解的可能。而不排斥,可能就是从这些与人息息相关的事开始的。
一进门满地的黄色乒乓球如同枇杷一样洒满整个大厅。就是来自老杨的“命中率”。三万个乒乓球上印着200中病症。3-5秒的样子从楼梯平台的玻璃架子上喷射出来。你可以任意的蹂躏也可以小心的爱护捡上一包疑难杂症回家。有幸的话你还能拾到那个命中率很小的反社会人格障碍症~
艺术家陈侗和他的作品《博尔赫斯书店学习白求恩二合一计划之思想下乡》
小云在展厅里立 一根水泥柱上面放着一块大理石石碑,上面流金阴刻几排中英文字!不管什么,管什么,至少我们已经不是无产阶级!镌刻上去就已经成铁的的历史。一个无法回头的焦虑,深深的刻进坚石里面,。
资产阶级最大的健康杀手!糖尿病!俗称富贵病!二甲双胍是最便宜的特效药!老汪给大家准备了十二片,一日三片,4天展期刚好吃完。为了达到真实药片的质感,这次的药片是特地用铜铸造的。 

飞苹果 作品《德国特色的资本主义》。录像中好像是一种“世界语”在说德国特色的资本主义理论,这很容易让人联想起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
2009-6-2 11:38:22 阅读(14) 评论(3)
意派老高PK泼皮老栗会怎么样啊???
老高带着意派又杀了个回马枪,看得出来是对极多主义的一个延续。泼皮长大成人以后老栗已经卸甲归田了而高还在老骥伏枥……
泼皮和意派都是国人性格扭曲深处的典型性取向。两人各拉一头使劲外拽,最后会出现什么样的一个结果啊???
2008-5-9 15:35:52 阅读(39) 评论(0)
秦慰玲—《偷窥》行为
起先大家都没有发现这两个人有什么特别。他们的学生腔融在了许多前来热闹的学生中。但他们的暧昧最后引起了别人的注意。他们在现实生活中就是情侣。他们觉得在这样的场合中暧昧是很有意义的。秦慰玲试图让观众在发现他们的暧昧之后,观众的反映也成为她作品的一部分。





徐 南—《enclosing》互动装置
徐南在展厅地面放了几百张有她电话号码的透明名片,观众不小心都会粘在鞋底上。名片上的文字是“电我哦……”。据说真有观众打电话给她,她是怎么回答的,我还没有来得及了解。




2008-5-9 15:23:29 阅读(58) 评论(0)
刘知梓—《无题》摄影,
刘知梓随便在工地上找了一位民工,去事前安排好的影楼拍了一张婚纱照

方志华—《无题》装置,行为
方志华的作品是出自偶然,因为在教学的过程中,他的方案一直是难产,他也自认不是做艺术的了。他说我就在现场罚跪吧!小时侯传统的家庭罚跪方式他觉得挺能了他出不出方案的心结,最终他确定了自己的这个方案。现场中,许多同学觉得罚跪挺好玩的,也许跪搓板的形式大家都觉得久违了。所以现场不断有其他同学陪他罚跪。
艺术家在做跪前准备,看来准备的很充分

开跪



有人加入了

董晟佳—《嘱》文本,
董晟佳的作品是自己为自己制作了一份遗嘱,并请律师加以公证。遗嘱的大致内容如下:
遗嘱
……
我亲爱的:我想清晨起来抚摩你,亲吻你,每天都要这样,可是我做不到了,我在考虑要不要其他女人代替我来抚摩你,亲吻你,我的结果是不要,不许。因为我和你一样自私。你说结婚是某种孤独的终结,那死亡是吗?谁爱过谁,谁不爱谁,在终点面前都是极端,你摆着和别人不相关的样子。仿佛怎么样都可以。但其实怎么样都不在你的范围和界限之中。你怎么能够这样自私。你希望能有人爱你到死,可我偏不。我执着的愿意在天堂或者阴间寻找那个对的男人。但你必须每个情人节都到我的墓前,送我最喜欢的香水百合,放我最喜欢的音乐,每年过年过节都要来看我。但是不能带那些看笑话的女人一起来。
妈妈:我想我有病会死是迟早的事,我看到花开,就会害怕花落;看到月圆,就会想到月缺;看到爱情的甜蜜,就会感到婚姻的痛苦;看到婴儿的可爱,我就会想到人生的无常,我觉得自己像个伟大而孤独的哲学家,应该受到人们的景仰,但没有人肯和我说话,我去看心理医生,可他却一小时收我300块,而这个唯一肯和我说话的人却认为我有抑郁倾向….我想把这些都告诉你,可一直没有时间。我郁闷极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青:我的财产总共有只有遗嘱见证的500块和家里的一些专业书,都给你了,还有我的橱柜里有几盒费力罗巧克力都归你了。还有建行卡里没有还清的1870.5元,你作为我最好的朋友我想你不会介意帮我还掉吧。我们是最好的朋友。我在天堂也会感谢你的
我最最亲爱的狗狗:我想我说什么你都听不懂,我只想多叫你两声:嘟嘟,嘟嘟,嘟嘟。我想在天堂也能养条像你这么乖的狗。嘟嘟…,你要乖,你死了之后来天堂陪我把。
我还有几个没有了的心愿希望我的家人和我亲爱的能帮我实现。
第一. 天堂的阳光肯定很强,我喜欢太阳,我要你们烧CHANEL的防晒霜给我,记得是CHANEL的,其他的牌子我不用的。
第二. 我真的无法说谎,我真的越睡越累了很久,当我很焦虑不安的担心他是否会离开我,担心我是否过了录取通知线,心神不宁的放不下很多工作中的问题很多很多问题,医生说我得了:睡眠期待性焦虑症。让我没有办法好好入睡,所以我希望你们能给我烧一些维生素B1,B6,B9,B12。给我烧一个即不过软,也不过硬的床垫,还有还有,不要给我烧什么绿色植物和鲜花,我对那些东西过敏,我会睡不好的。
我活到23岁,没有什么财产,除了我的5本日记本里的心情,还有就是我现在的男友,至少在立这份遗嘱之前他是我的财产之一。其他就没有任何财产了。日记本烧给我好了,男友不能烧。








黄哓笛—《无题》声音装置
展厅当中放着若干喇叭 艺术家躲在小房间里 读CNN的言论

毛佳敏—《角质皮层》摄影
不断地将中国解放后流行的服装穿到穿不下,用照片和当时的衣服进行同时展示。








叶赟 —《我是爷》录像
叶赟在上海的闹市与寺庙寻找乞丐,她给乞丐钱,但有一个前提,乞丐要叫她一声“爷”。录像是用手机偷拍的。所以图像不很清楚。录像反映了她实施作品的过程,许多乞丐也是很有尊严的,并没有叫她爷。所以录像中的许多地方标出“失败”两字。





付亚南—《钱币话》,录像
付亚南选择了几件在常人看来是要扔掉的垃圾作为自己的宝贝而进行介绍与拍卖。介绍的内容完全是按照自己的喜好编造的,语言带有冷幽默的成分,也极具对现实的尖锐嘲讽。屏幕中的人物就是付亚南自己。




李 乐—《杀鸡焉用牛刀》行为
李乐的作品在现场很抢镜头。他用杠铃砸气球的爆炸声无不给在场的观众以一种震撼。李乐觉得他这个作品是很好的60分的作品。而且主观0分的概念延伸到了他的打扮,特别是头发的造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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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圣洁—《疑》
展厅里老有人用上海话问观众:这是什么意思?要求观众回答。回答完了接着还是没完没了的为什么,直到观众厌烦。这就是王圣洁的作品。



2008-5-9 15:16:04 阅读(43) 评论(1)
5月7日轰轰烈烈的《叔叔阿姨好》孵蛋视觉学院的学生展览在比翼举办,到场老师无数,学生刹是兴奋,各个兴高采烈,浓状艳抹,等待老师们的检阅。
我们敬爱的老金

欢快的学生们,今天是你们的派对
张顺杰—《我累了》行为
张顺杰裸体躺在展厅的入口处,让观众从他身边过去,当然想从他身上踩蹋过去也行。入口的宽度为70公分。




与裸体男辩论的施老师

朱莉莉—《寻人启事》油画
这是本展览惟一的架上作品。画面上的人物是朱莉莉的亲姐姐及她的外甥。她姐姐及外甥已经失去联系很久了。朱莉莉非常想念他们。所以她用画画的方式表达了她的愿望与思念。



邓云飞 —《和谐空间》装置,行为
邓云飞在展厅里用床搭建了一个巨大的装置,床的数量为40张。展览现场是每个床上躺一个人。人是根据床搭建后留下的空间自行安排自己的姿态,或躺或坐。






2008-5-5 17:58:09 阅读(14) 评论(0)
原文来自:
http://www.art-ba-ba.com/mainframe.php?tid=24363&fid=13
有关《黑色咒语》:
当我们沉睡时,一切都成为历史。
——孙逊
黑暗的咒语,这个命题是不是过于沉重?太过正经的态度和孙逊的年龄差异造成人们对他有感而发的怀疑。这段似曾相识的哲学色彩过于浓烈的话,也真令人难以想象是他脱口而出的,听了叫人不安。
首先,孙逊的版画系出生让他习惯性画此类的画是可以理解的,而且工笔也还可以,总之不难看。用简单象征性符号描述工业的兴衰题材,做成影像、装置、油画... ... 这种手法和思路是极其枯燥乏味没有任何想法的想法,换成胶片也好,油画钉在墙上画也好,都没有带来什么新的意义。还没有一张纪实性的新闻照片来得有意思。到底是他要说的事情过于明白简单,还是我们对于此类主题已经非常麻木了?如果说艺术是要唤醒人们的意识和灵魂,孙逊的这种教育方式也太过于小视观众的智商了吧。
后来很多的很真诚的留言摘录一两条:
1. 这种所谓的题材的选择是个人的选择!没有任何问题!,想看轻松幽默的同学,只能说你们找错地方了!满世界是幽默,滑稽的艺术真是太恶心了!那才是侮辱智商!
孙需要警惕的是不要过于迷恋越来越有消费倾向的创作方式!能花钱也没什么了不起的!这有点像花大价钱做大广告牌的架势,我想每个不傻的人都不会因为一个巨大的广告而去相信什么,这没有价值!
楼主说什么什么没新意,我倒觉得花哨的东西,骗人的东西太多了,与其把钱花在胶片效果,展示多样性,布景这样一种通吃的状态,不如花点心思,把片子做长,更实际的把你所想表达的东西做厚实,没必要去设计什么!装饰什么!酒香不怕巷子深!
另外希望孙的目标不要仅仅是做动画电影这么简单!媒体开发这个项目没你艺术家什么事!
动画对于你不是战场!而应该是你的枪!
个人意见!!
2. 一个艺术家的修养和智慧是需要时间和经验来累积的。很多人会说孙逊的东西像肯德里奇,这个没问题,很多作品本来就有些相似之处。孙逊对题材的选择当然有他的自由,这里的问题是他对题材的转换和把握能力,不能只用浩大的形式去强调感受。肯德里奇的东西令人感动之处是他所流露出的真诚和他对观看事物和述说事物的角度到位。一个有才气的艺术家和一个追求才气的艺术家的差异就在这里。
2008-4-30 13:39:56 阅读(20) 评论(0)
Art-Ba-Ba 隆重推出 网路杂志《精页》

浓缩Art-Ba-Ba学术中的学术,八卦中的八卦,艺术咨询即时报道,留言飞语小道消息。
全部都在我们的《精页》里能一览无余。
具体内容请上http://www.art-ba-ba.com/mainframe.php?tid=24287&fid=13下载
2008-4-30 13:36:46 阅读(26) 评论(1)
停泊在维多利亚港的Mobile Art pavillion,建筑师扎哈·哈迪德设计,已经离开香港,下一站是东京


Blue Noses的录像作品

Sylvie Fleury所做的超级2.55手袋

林明弘所做的山茶花地板

杨福东的录像作品
叶滢=文 2008年4月25日
(图片由Chanel Mobile Art提供)
这是一次流动的艺术之旅,艺术品走出了四方盒子的博物馆,进入不同的城市,而艺术是为什么而流动,除了空间上的移动,艺术还会往哪里流动呢?
当如同UFO一样的白色流线型建筑降落在维多利亚港边时,这次全球性的旅行宣告启程。从香港开始,这个巨大的白色流动建筑将出现在东京、纽约、洛杉矶、伦敦、莫斯科,最后回到它来的地方巴黎。
时尚与艺术发生联系,这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而在全球范围内,邀请顶尖建筑师建造一座可移动的艺术博物馆,邀请约20位来自不同国家的艺术家以一件时尚物品为灵感进行创作,并和这个流动的博物馆一起,在全球不同的城市进行为期两年的展示, MobileArt(流动的艺术)确是一次前所未有的旅程。
为什么是“流动的艺术”?
除了在此时回答Chanel女士提倡时装及当代艺术创作间的对话,回溯她对毕加索、让·科克托等人的支持之外,还能得到什么更当代性的回答吗?
显然,Chanel的设计总监,这次Mobile Art的发起人,卡尔·拉格菲尔德(Karl Lagerfeld)先生并不是目前全球性的当代艺术热的追随者,他在与法国PurpleFashion的主编OlivierZahm的谈话中,甚至对目前的当代艺术界和新的买家们大加嘲讽——
“因为股灾可能令投资艺术品较股票更为容易和‘时髦’。大家以购买艺术品为乐趣当然不坏,但总不用吹嘘价格。”对于这些新买家们,拉格菲尔德先生直接批评说,“通常这些买家对艺术都是一窍不通,也不了解艺术世界,他们只会谨慎地选择熟悉的艺术家作品,就如知名或大家都知道的品牌。只因当今的艺术都有名牌效应。”
在这个谈话中,他也指名道姓表达对某些艺术家的不满:“例如DamienHirst的‘彩色点画’。其实早在1960年代,已经有艺术家采用同一种方法作画,但却不值分文,难道由于他的价格太便宜,所以谈不上成功?”
这位声称自己最喜欢的画作止于毕加索、布拉克和马蒂斯等艺术家,以后也只对安迪·沃霍尔和约瑟夫·波伊斯的才华感兴趣的设计师显然对艺术有一套自己的看法,他钟情于16世纪接受委约工作的拉斐尔和米开朗基罗,他认为“昔日的伟大画家,他们都是从事高级装潢的艺术家。后世表扬他们为艺术家,他们亦实至名归,较现在众多称号为艺术家的要出色百倍”。
这位对当代艺术界的价格游戏并无好感的设计师开展Mobile Art项目的直接原因,乃是来自他对“流动”和“建筑”的兴趣。
这位一直与知识界唱反调的设计师对建筑、电影、音乐、艺术都有自己的想法,涉猎颇广但却自嘲为“世界上最浅薄的人”,但无时不在变化的自我移动状态也是他对“流动”这个概念兴致勃勃的主要原因,怎样才能做一个与当代博物馆不同的艺术概念?而他欣赏的建筑师扎哈·哈迪德(ZahaHadid)恰好在学生时代就有过“流动博物馆”的构思。
在扎哈·哈迪德的履历中,尽管这位于2004年就获得了建筑界普立兹克奖的建筑师在各种建筑竞赛中屡屡获奖,但很长一段时间中,这些建筑被称为乌托邦,最后实现的方案数目有限。而这位在建筑界以观念前卫著称的现代主义者似乎并不相信乌托邦是一个梦想,只是需要实施过程、建筑蓝图和Z/F意愿的支持。
在与Chanel的合作中,这个“移动的博物馆”终于变为现实,数码成像软件和建造技术在复杂性和技术性方面的发展促成了这个艺术乌托邦的实现,这个7500平方英尺流线型建筑,外形由贝壳螺旋形状演化而来,形态是一个经过参数变形的环形曲面,中间圆形的环面是基本的展览空间,而展览馆的有机外壳,由一系列递减的弧形组件装嵌而成,这样的组装法可把展馆分割成容易处理的独立组件,单独的容易处理的组件会便于运输,而每样组件都不会宽于2.25米。
这个流动的博物馆在三大洲的“演化”,亦是扎哈·哈迪德参与这个项目的热情所在,博物馆不再是固定在城市中四方盒子,它可以被搬运,被拆卸,去移动,去旅行,与新的城市形态发生联系。
这个“流动”的概念亦是吸引艺术家参与进来的重要原因。
正如在学生时代就开始做文学和艺术评论,从一个反对过 “白色立方体”式样的传统博物馆的时代成长过来的OlivierZahm所说,年轻的艺术家们反复艺术建制,在画廊以外举办展览,“在街上,酒店里,或在火车上”。
当然,MobileArt并不是无Z/F主义艺术家的世外桃源,这个项目也有新的条件约束——虽然暂时离开了艺术建制,可以将这个展览,甚至可以不称之为展览,而是“体验”或者“舒适地带”,但它的发起人也同时发出委约,Chanel经典的菱格2.55包是参展艺术家的创作依据。
艺术家和委托者的关系如何界定?艺术家会在委约的创作中失去独立的评判能力吗?
在策展人Fabrice Bousteau的眼中,手袋是人类闯荡四海的关键条件,也是传送知识的重要工具,在艺术和手袋的共同点上,他相信:“艺术是人类思想最自由的领域,艺术带领思想奔驰,而手袋便是躯体移动不可或缺的工具,亦是人类只是传送的代表物。”这样的暧昧说法是否被接受邀约的艺术家接受,在参加展览的作品中,艺术家们带来的看法更为多元。
在这次被邀参展的俄罗斯艺术组合BlueNoses的录像作品《Fifty Years After Our Common Eraor Handbags' Revolt》中,这些录像作品均被投影在大小相同的廉价纸箱内,录像中体态各异的女性们抱着怀中的手袋或者趴在巨大的手袋中游来游去的情态,是对于手袋是现代生活中不可或缺的状况的描绘,还是对于消费社会中人与物质之间关系的反思?
还有素来喜欢在装置作品中挪用奢侈消费品的瑞士艺术家Sylvie Fleury所做的超级2.55手袋,巨大的手袋中有粉扑形的电视屏幕,电视中女枪手对准手袋开枪。就像在介绍它的文字上写的——“到底它们是代表奢华品也不过而而?还是要昭告世人,品牌年代也可能是神圣的年代?”
艺术家们似乎并没有受制于品牌的委约,比利时的Wim Delvoye还是将他的印满品牌logo的猪标本带到了MobileArt的现场。他在北京郊区设立了一个“艺术农场”的艺术家,在那里养猪,给它们纹身,这位被认为是“好战和激进”的艺术家,最喜欢把知名而广受欢迎的商标,转化到自己的创作上。
当然,这些直接挪用了手袋形态和商标的作品只是这次参展的近20位艺术家中创作的一部分作品,并不是每个艺术家都试图直接向观众询问消费和人的状况有什么关系,在这些成熟的艺术家作品中,还是可以看到他们内在的特质,杨福东的录像作品还是黑白影像,非常缓慢变化的女性头像,凝神与观众对视,菱格耳环有轻微动静;林明弘的花布画作这次演变成了山茶花马赛克地板,还是愉悦地与来访者互动;荒木经惟依然沉溺在女模特和花的意象中,这一次,缠绕女人的是被抽取的手袋链子。
艺术是为了反映现实、愉悦生活,还是要提问当代,反思人的状况?
传统的艺术评论家对于这样的展览不置可否,当艺术的独立性在艺术世界本身都受到挑战的今天,艺术品已经不仅被博物馆和传统的藏家收藏,艺术也流向了拍卖行、手握金融资本的新贵、新兴市场国家的年轻买家……
传统的艺术系统的平衡被打破之后,当代艺术还会流向哪里?
在这个流动的博物馆里,接受邀约的艺术家呈现出来的状态各异,但仍然保持了自己的艺术特质。质疑、自嘲、凝思、解构……在这个流动的博物馆中,来访者首先感受到的还是艺术本身的气质流动。
除了建筑的装拆过程,这个流动的博物馆在不同城市的旅行如何与当地环境发生“演化”,大概在这些艺术作品中,最具交谈性的是小野洋子的作品《许愿树》,每个来访者都可以用纸条写下自己的愿望或者想法,把它们系在树上,或者有些人写下的并非愿望而是咒语,这些不同人不同文字在不同地方的表达将随这个UFO上路、漂浮,与新的许愿相遇、混杂……对话和包容带来移动中的“演变“。
参加这个项目的法国女艺术家Sophie Calle这次仅在现场发放了三款明信片,分别写着:“急聘艺术家”、“为什么”、“掏空你的手袋,赤裸你的灵魂”,她在日本找到了年轻艺术家的 SojuTao合作作品,这样的 “放手”或许也超出了这个项目的预设,年轻SojuTao在中环的Chanel三层店面里展示了自己的作品,在香港以社会成熟上层女性为目标受众的 Chanel这次迎来了这位怪诞的街头风格艺术家,在涂鸦的墙上材料廉价的装置作品披披挂挂,好像是对着老顾客的优雅品位做个怪相耸耸肩——让这些中上阶级想想“这是艺术吗?”——谁让人家是艺术家呢?别忘了藏在这些后面的SophieCalle言犹在耳:“我喜欢操控,也喜欢失控。跟随礼节而行,就是先确立规则,然后让自己失去自制。”这个操控和失控的过程,也是SophieCale进入MobileArt的写照。
委约创作的艺术品的价值何在?
这是一个没有被回答的问题,这个项目显然既无心与权威的艺术博物馆体制打交道,也不热衷于火热的当代艺术商业运作,他们在艺术系统外自行移动。在各个作品都带有Chanel的痕迹后,并无将这些作品送入博物馆或者拍卖行的打算。UFO一样的流动博物馆和受委约的作品在结束了最后一站巴黎的行程后,将会被怎样安置?这个答案还没有给出,自称“活电脑”的拉格菲尔德倒会是干脆——Mobile Art结束后,再开展下一个项目。
当然,拉格菲尔德先生对于当代艺术的“铜臭气”非常厌恶,我们可以暂放下这些作品的价签不表。但你还想追问这些艺术品的艺术价值怎么衡量呢?艺术界怎样看待艺术向时尚的流动呢?时尚是为了在艺术界之外造出与生活接壤的艺术地带,还是为了共享当代艺术在今日的浮华和特权?
身处这个移动的世界中,谁不是观念的游牧者呢?